第(2/3)页 只能嫁给了一个岁数大的贫下中农,才保住了性命。 后来,她生下了一个女儿,也就是韩江雪的妈妈,便再也没有生育。 再后来,她女儿出嫁了,丈夫也去世了。 没过几年,女儿竟然跟女婿又同时发生意外,双腿被截肢。 她一个小脚老太太彻底失去了依靠。 村里见她可怜,便将其列为五保户,给予救济。 好在这几年,她外甥女韩江雪有了能力,随时过来看望她,才让她生活有了好转。 固然如此,她住的房子依然是全村最破的。 就算这是山村,但大部分人家的房子都是砖瓦结构。 但眼前这栋,却是由石头垒砌,顶上都是茅草。 赵秋兰看到现状,再想起小姐之前何等养尊处优,还没见到人,已经潸然泪下。 此时绵长的车队,把小山村的路都堵了。 镇上领导听说市委书记,县委书记,县长的车,同时来到辖区内的一个小山村,还以为出了多大事,几乎吓尿了,赶忙赶过来接待。 赵秋兰在韩江雪的指引下,进到院子里。 韩江雪对着堂屋喊道:“姥姥,我来看您来了。” “小雪来了,”屋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 随即房门推开,一个小脚老太太蹒跚着走了出来,看见院子里突然来了这么多人,不禁满脸诧异。 韩江雪上前搀住老太太,指着赵秋兰道:“姥姥,您看这是谁? 您还记得她么?” 老太太微微一怔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愣在当场,张了张嘴,没有说话。 赵秋兰早已哭得老泪纵横,哽咽着道:“小姐,我是秋兰呐。” “秋兰?你是秋兰?” 老太太认出了眼前这人,情绪异常激动。 只可惜她眼睛已经枯干,再也哭不出来,只能颤抖着伸出右手。 赵秋兰往前走了两步,握住对方的手,然后跪在地下哭道:“小姐,我回来了。 这么多年,我以为您已经不在人世,所以没有回来看您。 我真是该死。 小姐,您打我吧。” 赵婉娴老人哆哆嗦嗦地攥着赵秋兰的手,大口穿着粗气,泣不成声道:“秋兰,真的是秋兰。 你这一去,就再也没有了消息,我也以为你没了呢。” 赵秋兰有些语无伦次道:“我当年跟着父亲去了湾省,紧接着就移民去了美国。 对了,光霁,赶紧过来给小姐磕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