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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天亮了。

    苏秦坐在案前，没睡。

    他看着总汇册上的字。两件事在心里打架，打了一夜，分出胜负了。

    查案是一件事。去铁壁关是另一件事。

    两件事，一条路。

    他拿起笔，在“定安府那两方凭信，在谁手里”后面，划了一道。

    去问。

    去当面问。

    巳时，文档司正堂。

    如今的灵蚕蛊体内已经孕育出了一丝金蚕血脉，如果能够凭借这道龙之血凝聚出银角灵蚕血脉，那么灵蚕蛊便真的有了进化成银角六翅金蚕的潜力。

    千晚见她这反应，知道她是又想起什么了，缓缓蹲下，摸了摸她的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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